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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婚词

致丹丹,森林

亲爱的森林、丹丹:

下午时同事们都在忙着给你们写爱情的祝福语,我想了想,写了这样一句话:

“爱情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写完后觉得意犹未尽,其实还有满肚子的话想要说;估计明天是个欢腾的日子,我也不太可能正正经经的对你们说完这些话,还是写成邮件好些。(也算是完成了“主婚人”所谓“叮嘱新人”的工作)

明天是个太重要的日子,你们要步入婚姻这个被无数“奇怪”的比喻句做过类比的地方。很遗憾,在婚姻生活之中,作为先行者的我并没有什么诀窍要告诉你们:我自己连“纸婚”都还没到,况且还时常吵架,家里折腾的鸡飞狗跳。但让我来转述社会学家们的观点:婚姻的过程,是“最重要社会关系”从“亲子关系”转变为“夫妻关系”的过程;婚姻过后,两人便形成了对方的亲属,而依此形成的核心家庭,是一个社会的基石。所以,

“爱情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任何其他的社会关系都比不上爱情;所以,这句话不是我为了加重语气而说的夸张的话;是真的。

那么在爱情之中,又是什么最重要?是不是“目不斜视,一心一意一生一世只看你一个人”?很遗憾,不是。让我说句实话吧:男人都一个德行。比如:

老实说,我是个欢喜女人的人;从国民学校时代直到现在,我总一贯地欢喜着女人。…在路上走,远远的有女人来了,我的眼睛便像蜜蜂们嗅着花香一般,直攫过去。但是我很知足,普通的女人,大概看一两眼也就够了,至多再掉一回头。 —朱自清《女人》摘自《背影》

丹丹,你先别忙着生气,朱自清先生还写了另外一段话:

我们之看女人,是欢喜而决不是恋爱。恋爱是全般的,欢喜是部分的。恋爱是整个“自我”与整个“自我”的融合,故坚深而久长;欢喜是“自我”间断片的融合,故轻浅而飘忽。这两者都是生命的趣味,生命的姿态。但恋爱是对人的,欢喜却兼人与物而言。 —朱自清《女人》摘自《背影》

所以,在爱情中,要求对方(特别是要求男人)“目不斜视,只看我一个”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—这和让女人们一辈子只买一件衣服、一个包一样几乎不可能。但好在“我们之看女人,是欢喜而决不是恋爱”。

让我举出更嚣张的例子来:戊戌变法失败后,已婚的大叔梁启超受邀前往檀香山访问、演讲,与少女何蕙珍产生了一段说不清的感情。虽然梁启超最终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,但他还是给夫人李蕙仙如实地汇报了这件事。信中这样说:

“余归寓后,愈益思念惠珍,由敬重之心,生出爱恋之念来,几乎不能自持。酒阑人散,终夕不能成寐,心头小鹿,忽上忽下,自顾二十八年,未有此可笑之事者。今已五更矣,提起笔详记其事,以告我所爱之惠仙,不知惠仙闻此将笑我乎,抑恼我乎?”

结果?当然是夫人居然接受了梁启超的忏悔和道歉,既往不咎了。

森林、丹丹,你们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?老刘为什么要拉梁启超先生来垫背?是为了说明男人都是一个德行?好吧,这算是一种解读;但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,证明了真正简单明了的爱情,是相互信任的爱情,是有话就说的爱情。梁启超真正厉害的地方并不在于精神出轨,而在于精神出轨之后,他居然还能够、还敢于、还愿意和自己的老婆交流、沟通。如此直接的夫妻间交流,令人咂舌,与两位共同向往之。

“在爱情之中,相互信任,乐于交流比什么都重要”

你们已经决定了要在一起,要步入婚姻的殿堂,那便相互信任,相互依赖,把对方当做另外一个自己,把一个自己的想法说给另一个自己听,任何情况,任何事情,只要分担哪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呢?

明天我在做证婚人时,我会说这样的一段话(如果我没背对,就以如下内容为准):

以乐闻携尔的名义,

以这个现在还小,正在并还将会经受各种磨难,但终将伟大的公司的名义,

以这个温暖的家庭的名义,

祝福两对新人,百年好合

对于一个公司来说

大家幸福,比什么都重要。

文勇 2012年09月0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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